鱼鬼

咸鱼的鱼,划水的鱼。

休假3

瞎写
双飞
ooc我的
背景是新守望解决了刚刚开始的第二次智械危机后
——————————(不会开传送门的我)

温馨的小房间里,已经用棉布铺好的桌面上摆着还很烫嘴的奶茶,除此之外是一些随便推到桌角的纸质文件。
对面的墙上嵌着全息影像投射板,它的控制器就被随意的放在地板上,相似的家用设备都处在关闭状态,而清晨刚刚明亮起来的客厅并没有因为太过寂静而变得清冷。

布制玩偶以及各种棉制和毛茸茸家具搭配着别的小玩意散发着安逸与舒适的气息。木制的地板摸起来跟基地别处的合金板很不一样。所有物件上都有着使用过的磨损痕迹,这些细节让她沉浸在一股安全感里,也许她与这里的主人有些爱好上的共鸣。

6点整,法芮尔有些迷茫地坐在地毯上,此时被丝质吊帘遮住的窗户偶尔透出几缕寒意。这股光随着太阳的升起慢慢挪动着位置,很快,因为发呆而没有注意到这点的法芮尔被晃到了眼睛。抬手去遮,手臂被照得发亮,于是她变成了看着自己的手发呆的样子。

“早餐好啦~”

声音从厨房的拐角传出。这股音调听起来跟平常精神抖擞的医生很不一样,就像慵懒的猫在俯身抻懒腰一样。
法芮尔在齐格勒博士出来前早已坐得挺直,随后因为不小心看见了什么又开始在内心挣扎着去无视余光里的风景。

不是正经医生!在心里愤怒呐吼着的病人同时在为了平静心情而安慰自己不应该害羞。

然而这边的安吉拉不用看都知道法芮尔脸红到脖子根了。34岁严肃隐忍的法芮尔都经不起的撩拨,这只年轻版的当然更没有抵抗力或演技了。

无声地偷笑了一会,安吉拉放好早餐就去洗澡了。真的就披着一件法芮尔的衬衫吃早餐还是会有损自己的形象的。

现在这个相处模式开始于安娜走后几个星期后的晚上,这时候的她已经可以独立行走了。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后悔同意这个医生回家修养的提议,虽然从各个角度分析起来她的决定很合理,但是,她明明没有答应什么贴身照顾的事。

其实这都是这个医生擅自决定的,包括这个讲得好听的回家修养。她把自己送到这儿了才心不在焉的提到要补个申请,被害鸡一脸目瞪口呆。

我怎么感觉自己给偷偷拐走了。

冷静下来的当事人重新开始回忆事件的过程,仔细想想自己根本无法确定这里是自己的家,毕竟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这个医生看样子也不会敢把她骗到貌似温馨安全的地方给软禁起来的吧。

捏了捏自己的肌肉,又戳了下。

我应该挺强壮的!…法芮尔努力给自己打着气。然后就着手解决起面前的意大利面,一位合格的士兵要有随时进行战斗的体力。默念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句子,法芮尔就是不直说这个面很好吃。

饱餐了一顿,法芮尔洗了盘子和杯子,无所事事的在走廊上晃荡。趁医生还在洗澡,她有机会悠哉的休息一会。

医生房间的门没关,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异响。有什么东西掉了。

门没有锁,进屋后大量的书籍以及手稿占据了法芮尔的视野,这个房间也许远比它现在看上去要宽阔,因为她的主人将书高高的摆在地上列得很高。

跨过几堆倒塌的书本,法芮尔看见深处的桌面上有几个黑色的文档。

又几页手稿摊在旁边,上面赫然画着一颗机械心脏的剖面图。

这!…

难道说这个医生是想趁自己生病,偷偷取走我的心脏进行改造吗!法芮尔把自己吓得赶紧摸了几把肚子。我在想什么呢!医生不是!…不会是那样的人!…吧…仔细想想我可是那个大人物法老之鹰,趁着我没有反抗力时对我下手好像也很合…我的心脏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吗?竟然招惹到这种恐怖的疯子博士。法芮尔很快速的就将这位金发医生的形象代入到她最近才看完的漫画《弗兰狂斯鼠复仇记》里的疯子博士了。

想着,法芮尔就做出了反抗计划的第一步——打电话求救!

想到自己没有任何人的电话,自己也没有手机,法芮尔想到在医生的终端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查到那些守望先锋的电话。

我记得她把终端放在厨房旁的房间里。

事后,法芮尔看见安吉拉目瞪口呆的样子。为了回房间偷偷拿医生的终端发求救讯息,法芮尔学着印象中刚毅大兵匍匐在铁丝网下的样子想潜伏回卧室。但是她没注意到,这间屋子用的虽然是过时的推扭门,但它们都是静音的。

于是换好衣服的安吉拉,一打开门就楞在了原地。

看着法芮尔一脸认真的从门前爬着蠕动过去,接着又因为手够不到门把,不服气的扒了半天还够不到。警惕的看看四周,但由于没有她发觉自己在看,安吉拉断定她是在装模作样。

坐起来够门,终于开了。

“法芮尔…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安吉拉实在看不下去了。

身影随着提问一震。法芮尔缓缓回头,瞥见医生正黑着半张脸看着自己,她感觉自己活不过今天了。实际上,安吉拉才是那个觉得自己要憋笑憋断气的人。我的天,这个事等她恢复记忆我可以调侃一辈子。

“法芮尔我出一下门,你不要乱跑。”医生直接称呼了她的名字,据说这样有助于医患关系的和谐发展,但此时法芮尔这句话一点都不和谐,简直跟凶手出去准备凶器和后事的调子一样。法芮尔感觉自己活不过1个小时了。

安吉拉慢悠悠的挪动步子,在门口穿了件外套,接着缓缓的开门,关门,全程没有回头。

“噗哈哈哈哈hhh…”

开门,关门,脱外套,挂好。恢复以往的微笑。安吉拉笑得脸颊痛,不过也多亏了小美一脸有人疯了的惊恐表情让她找回了一些矜持。

“抱歉,法芮尔,我刚刚去周博士那里拿了一点水果回来…咦?法芮尔?”

终于冷静下来的安吉拉环视了一圈家里,洗碗池里摆着洗好的碗杯。但法芮尔并不在客厅。安吉拉知道法芮尔无法说话,便将水果放在厨房,进屋查看。随后安吉拉一眼锁定了床上把自己包成一团的人。

绕着观察了一下,确定了这个体型是法芮尔而且她正在把自己闷死着两点后,安吉拉轻轻地戳了两下

被团蠕动了下,好像受惊了一般。

“…(噗)”安吉拉差点笑出声。

等了一会儿,包子又移动了几下,缝中伸出一块东西。安吉拉将它抽出来后才发现这是她的通讯终端。几下震动,终端弹出了来自安娜的对话申请。

安娜的电话?安吉拉有点心虚地接起来。安娜先开的口。

“齐格勒博士…”

“我是,…。”差点叫出母亲两字的齐格勒卡住声。

“略过拐卖病人这件事,法芮尔说的毁尸灭迹和内脏买卖是怎么回事?”

“???拐卖病人???”

两人的缄默之间,事情的原委大概被推导出来了。

同时扶额。

“…法芮尔用你的终端给我发了sos。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出来了什么事,之后发现那是法芮尔的语气。她跟我说一个叫安吉拉·齐格勒的间谍要谋杀她,说什么你马上就会回来毁尸灭迹,她连着遗嘱都写好了。”

“这一切都是误会。”

“你知道遗嘱的内容是什么吗?——请把我的死描述得壮烈一些。”

安吉拉差点笑喷的样子被床上那个冒出了一个头的包子看见了。原本成熟英俊而隐忍的脸庞变成了成熟英俊与傻蠢混杂的气质。法芮尔看见医生看她,立马刷的一下缩了回去,留下一缕头发在外面。

这违和感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齐格勒博士,sos是什么。这个已经荒废的求救方式我要不是在一本给11法芮尔读过的经典故事里见过的话,我都认不出来…”

“是的,安娜。这次事件可能有点超出我们的预料了。”说着,安吉拉的严肃起来。

法芮尔蜷缩在被子里,紧紧抓着边缘确定没有一丝缝隙会将自己暴露。虽然想着这有一点蠢,但依旧固执的觉得这样很安全。在黑暗的笼罩和阻隔下,她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医生在讲话。话说自己为什么在躲着医生呢?

被子突然被掀开一角,法芮尔被吓得一叫,同时也引得被子外面的人一吓。

“小法拉,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嗯?”

被子里头窸窸窣窣的挪动了几下,安吉拉拿着她的卸下子弹仓的配枪朝洞口晃了晃,法芮尔半个人马上就窜了出来。

“这是枪吗!”法芮尔眼里闪着光,安吉拉赶快将枪藏到身后并退开一步。用尽全力维持和善的微笑,安吉拉回忆着曾经在医疗站里照顾孩子们的技巧。

“可惜小法拉的妈妈不准许你接触任何跟枪有关的东西,医生姐姐得赶快把它拿走了。”

“不会的!我会用枪!我妈只是不允许我在靶场意外的地方用!她说那很危险,但我有自信克制自己。姐姐这是守望先锋的配枪吗?”

“是的没错…可是小法拉你几岁了呢?没到年纪也是不允许持有枪械的哦。”

“嗯,我…12 14?嗯?大概吧?”

安吉拉感觉自己的意识产生了一段空档,事情严重了。她曾经以为法芮尔的症状正在逐步恢复,但实际上危机正在悄然扩大。

法芮尔苏醒的第29天早上,记忆开始初步恢复,但起意识上的时空正在倒流。回忆起法芮尔刚醒时自己激动的捧着她的脸,那是法芮尔的眼神中闪烁着的一丝惊喜与开心,推算过来当时的法芮尔大概还有着30多岁的意识。

那么,她的意识大约在以1天倒退0.6岁的平均速度流逝。

而对比法芮尔清晨与现在的样子,她明显是突然之间倒退了大量的时间的,在监护室里她的变化并没有这么明显。原因是什么?是什么因素触发了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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