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鬼

咸鱼的鱼,划水的鱼。

休假2

突然有感觉就写了,然后没能学习(sad)
双飞
瞎写

————————————————————
安娜回来的时候,法芮尔已经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坐上轮椅了。但齐格勒博士依旧对她的精神诊断感到犹豫不决,作为一个失忆的人法芮尔对自身各种生活障碍的原因不闻不问,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住得如此安逸好像不太正常?

由于法芮尔这样的特殊情况没有先例,到目前为止也只能先观察看看,万幸的是病情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至少她不再那么虚弱了。

但如果在这时给她一些刺激她会有什么反应?依旧没什么感觉或者会想起什么吗?齐格勒静静的思考者,思绪早就飘出茶会落到了法芮尔的病房。

“安吉拉…你在听吗?”
“噢!抱歉安娜,我分神了。”

安娜将在安吉拉眼前摇晃的手收回,看上去并没有感到不被尊重而生气,她反而温柔地笑着,捧起红茶舒服地靠在身后的抱枕上。

“我知道你在想法芮尔,你的眼睛都快印出她的样子了。”
“…安娜。”
“哈哈哈…别害羞了安吉拉,你都多大了。”

雨后的花园散发着新鲜泥土与草木的香气,两人坐在草坪一角的小院子里正准备与点心渡过整个下午。此时的齐格勒博士将白大褂与id卡都留在了办公室,穿了一件高领米白小毛衣就足以保暖;安娜也脱下了兜帽与长袍,头发更加随意得梳在左肩上,但相比安吉拉 只穿一件单薄长袖的安娜看起来有点冷。

实际上,这对母女平常穿的都毕竟少,她们的体温总是高过平均值,因此抱着法芮尔睡觉一点都不担心着凉。

安吉拉又一次叹了一口气,反手将抱枕从背后抓起来抱住。

安娜看见叹气的安吉拉正想问怎么了时,妮妮不知道从哪里飞来扑腾着翅膀落在了桌上专门为她准备的支架上。清脆悠扬的歌声一时间打断了两人的忧虑。

“好久不见,小妮妮。”安娜放小声音,笑着伸出食指让妮妮抓住。堡垒带着他标志性沉重的机甲声适宜的出现在花园里。

“WEWO~WEWO~”他弯弯手,在桌前没有椅子的一边坐下。高大得几乎与莱因哈特一般的体型让他即使坐在地上也与安娜和齐格勒博士平高。堡垒和妮妮的加入让气氛脱离了苦闷,齐格勒博士也被蹲在头顶的妮妮痒得无法去顾及那些烦恼。

“HEE HOO HOO”

小花园里的茶会继续进展着,这样的场景在几个月前根本无法想象。如今安逸下来了的人们已经不再纠结于过去的事情。事已至此,那些解决了的和还没解决的事情都被冷静地对待。

安娜很快又要离开,按她的话来说这是在尽快解决养老前所有让她挂念的事好舒舒服服地喝茶兼蹭女儿家的饭。齐格勒博士表示还不知道是谁蹭谁的饭呢,老妈。双方笑笑,堡垒只是歪歪头接着又被飘来的蝴蝶吸引了注意。

“安娜…你在走之前不看看法芮尔吗?她虽然没有记起你但已经可以认出你了。”

“…”放下嘴边的茶杯,安娜的视线聚焦在红茶上映照着的左眼上,缓缓抬起眼目问道:“医生,你觉得我现在可以见她吗?”

安吉拉无法回答她,实际上她并没有作为一个医生或是一个科学家去面对患者亲属的的能力,因为法芮尔并不是她的病人…而是她的实验体。

双方一时间尴尬起来。突然间天就黑了,短暂的白日后是漫长的秋夜。

法芮尔将房间里的灯打开,从被窝里做起。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今天她也是一个人度过了大部分的时间,成功自己一个人坐上了轮椅并完成了洗漱和下肢按摩。过程很艰难,毕竟你经常不知道自己的脚又卡在那儿了。挠了挠头发,将挡在眼睛的几缕梳到脑后,撇眼看了下钟:(7:11)。她今天午觉睡得有点晚,因为小说正看到一场大战中途,正方处于劣势,气氛十分紧张。

这么晚了还吃不吃晚饭呢,法芮尔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联络器叫了碗粥。伸手拿了一本还没看过的杂志,想着明天一口气看完剩下的小说时门被刷开了。

“晚上好,艾玛丽女士。”

这个医生又来了,但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法芮尔看向她身后穿着与电视上一样蓝色长袍的老人冲着她前面的人扬眉,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好像是自己的母亲。而她左眼下奇异的图案印证了几天前医生说过的那句“左眼下与我一样的纹身”。

实际上,要不是她说我都不知道自己眼睛上也有纹身。

点点头向医生打了个招呼,赶忙将杂志收起来坐好。法芮尔还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的母亲,而齐格勒医生并没有理会她求助的眼神,只是扳来一张椅子。

四眼盯两眼,法芮尔看看安娜又看看齐格勒,有点窘迫。

“艾玛丽女士,这位是你的母亲安娜·艾玛丽。你有感觉到什么吗?”安吉拉等着法芮尔看过安娜之后才问道。

法芮尔感觉这个医生不太专业,作为回答她只是摇摇头。可当她再次看向安娜时,她被她的眼睛吸引住了。随着一声轻响。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股从眼神里流露出的一股深沉的温柔。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自觉得想叫妈妈,但声音却卡在喉咙中间。

“法芮尔…我的孩子…”安娜起身抱住法芮尔的头,一旁的安吉拉看见法芮尔的反应心中终于出现了希望的光:法芮尔的确认想起安娜了,说不定不久她就能恢复记忆重新想起自己。

安吉拉悄悄退出了房间,法芮尔在母亲怀里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哭着,没有声音。看着房间里的景象安吉拉的心情有些复杂。
截下前来送晚饭的护士,看着这一大碗粥,安吉拉淡淡地笑起来。

安娜并没有向法芮尔提什么问题或是告诫,只是静静地抚摸她的头发。离开的时候安娜好好端详了一般法芮尔的脸,用安娜式豪迈的微笑跟她的小伤鹰告别。拍了下安吉拉的肩膀作为告别就紧接着赶去下一个任务目标点了。安吉拉看见安娜脸上的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强大的信念,她明白这种感感觉。

“我很抱歉,艾玛丽女士。我没有通知你就带来了你的母亲…你好一点了吗?”

医生说着将粥放在桌上,并坐在了原来妈妈的坐的位置上。我揉揉眼睛,有点埋怨的看着她。她不是走了吗,结果又让她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蓝瘦…不香菇

拿起估计早就凉了的晚餐,不想再看她一眼。筷了一勺送到嘴里,但她并没有感受到粥或者冰凉或者温热的口感

低头一看。

粥只剩下小半碗了。

怒视。

只见眼前的强盗舔着嘴唇一脸坏笑。好气啊,法芮尔一口气将粥喝完,就把自己摔在身后的枕头里,盘起手臂等着她开始提问题。

医生收敛了微笑,变得严肃起来:“今天我只有一个问题。”
法芮尔没有回应。
“…你愿意出院去回家修养吗?”
左眉一抬,这个问题出乎法芮尔的预料,她本以为自己会在这个房间待到至少她能说话为止,或者是问些感受和回忆什么的。
齐格勒医生递过纸笔,法芮尔看了一会白纸,抬头环视起病房。视线最终还是定格在医生脸上。
相互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法芮尔看着医生少有的认真神情,终于开始动笔。

'安吉拉·齐格勒博士 你是否也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因为你曾经叫过我法芮尔。 '

安吉拉看着字,愣了神,一时间没法去看法芮尔的脸。她感到自己的脸有些烫。正考虑着怎么圆过去,一张更烫的手毫无防备的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我没生病…”安吉拉的热情被破灭一半,这的确是我的法芮尔会做的傻事。

将她的手按回床上,接着说:“你不用今晚就做决定,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顺便帮你上个厕所什么的。”

这回轮到法芮尔脸红了,反应过来后她将纸捏成了一朵花。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看着医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法芮尔气愤地把铅笔砸在桌上。而后拿起了联络器打算再叫一份吃的。

————————————————
结果粥被点完了

评论(5)

热度(50)

  1. 法鹰家有个天使鱼鬼 转载了此文字